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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寻找爆心地(爆豪生日快乐)

归档日期:06-17       文本归类:爆心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我尽力了……不好意思全是胡扯还很狗血,久→胜,姑且是借的十杰paro但并没有怎么写出

  白胡子先知好整以暇地整理好衣袍,躺进藤椅里。这个据说是整片大/陆上最具智慧者的老人看起来并不像传闻中那样聪明,反而显得有些呆滞,目光空洞地望着远方。那里只有枝叶层叠得连光都透不进来的密林,绿谷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注视什么,而他提出的问题同样让绿谷摸不着头脑。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是想要找到预/言中的‘爆心地’才到您这里来的,对‘爆心地’的线索一无所知,为什么答/案会取决于我?”

  “王国的大祭司一个月前预/言在下一个满月,会有一场大爆/炸,虽然原因不明,但可以肯定的是爆/炸的威力极大,甚至足以改变整个大/陆版图。只有让能拔/出石中剑的勇者找到‘爆心地’,在圆月升至正中/央前念出特定的咒语才可以化解危/机。明天就要到时间了,我必须赶快。”

  “但拔/出它的终究是你,你应该正视你自己的特别。那么,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勇者啊,你认为的‘爆心地’又是什么呢?”见勇者一瞬间露/出了极其茫然的表情,先知继续道,“听起来你好像认为‘爆心地’指的是一个特定的地点,就没有想过它可能是别的什么吗?一本书,一首歌,甚至是一个人。”

  勇者双臂环胸,一手托住下巴,自顾自地分析了下去:“确实存在这种可能,大祭司的预/言中并没有明确说明‘爆心地’到底是什么,只给出了‘寻找爆心地’的指示,因为是‘爆/炸中心地’的意思所以大家都以为是一个地点,但如果是地点的话完全可以直接说成‘寻找爆/炸中心’,而没有必要一定要说成是‘爆心地’,这个词还有可能是别的代称。可是,先知,到底要怎样才能确定‘爆心地’的真正指向?”

  “没错,想象。”先知站起身,长袍掩住他的双脚,这让他看上去像是飘到勇者身边的,“每一个词都有词源,每一个词源都珍藏了一个故事。你得弄清楚那故事,然后才能顺着找到它的指向——就像拆线团一样。而故事依靠想象。

  “比如说,如果‘爆心地’真的是一个地名,那这个故事可以始于星历1135年,一群年幼的孩子走进森林里,遇到了魔物的袭/击。魔物要活祭,所以它不能一口气掳走所有人,于是它说:‘我要你们选出一个人跟我走,否则我就把你们都吃了。’孩子们害怕地瑟缩到一起,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推举其他人。

  “那时候卡巴拉之树长势尚好,巨大的树冠象征生命力,金发的守护者象征和平,无数勇者象征正义,孩子们当然有理由相信自己可以获救。但他们不清楚树冠下有阴影,潮/湿的泥土下有另一股势力在生根发芽,那力量催动魔物的魔性,让他像炸/弹一样自爆,侥幸活下来的两个孩子被称为‘传/奇之/子’。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按照地上的痕迹,那两个孩子处于‘爆/炸中心地’,却像是躲进了台风眼一样,安然无恙。

  勇者看了眼自己的怀表,踌躇道:“我想……没有一卷羊皮卷纪录过这个故事——我是说我查过了所有与‘爆/炸’相关的资料,从来没有读到过类似的信息……就连卡巴拉之树的枯萎研究中也没有提到过‘爆/炸’事/件。”

  “那如果是这样呢?两名少年在打猎完回家的路上误入恶龙的领地,恶龙会操控人心,也会用黑魔法,而且不巧他刚刚在企图偷走卡巴拉之树的果子时被守护者痛殴了一顿,需要吸食他人魔力恢复元气。恶龙挑中了两人中魔力更丰盈的那个,黑/暗元精侵染了少年拥有的火元精,形成大面积爆/炸,森林被点燃,没人能靠近那里,那片‘爆/炸中心地’。”

  “那个,我并没有查到过——等等,‘先知’是知晓世间一切真/理之人,王国的史卷里有3000年的纪录中存在空白,所以资料里面查不到……!先知,您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勇者再顾不上礼貌,伸手抓/住了先知的灰袍。

  先知也不生气,依旧是那副不知看向何处的模样,嘴角上扬的弧度看起来高深莫测:“你又问错了问题,你应该问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既然史卷里没有王朝彻底覆/灭又重建的纪录,存在空白的历/史却足有3000年,一个确定地点的爆/炸事/故不可能造成这样长远的影响,而且即使有3000年的语焉不详,历/史上的大事/件却都有记录在册,基本可以确定‘爆心地’不是事/件名、地点名、书籍名之类的代称,而应该是什么可以一直活动的……‘爆心地’是一条龙?只有龙族有这么长的寿命!”

  “长寿这件事先知也可以,还有魔女。”先知摇摇头,从袖子中掏出个东西放进勇者带着灰麻布手套的掌心,“能推测到这一步很了不起,少年。但重点不是‘因为他如何如何,所以他是谁’,而是,‘他是谁’。存在是比你想象得更加纯粹也更加复杂的东西。先知知晓一切存在,但同一个存在,我的知晓与你的知晓并不是同一种,我给出的答/案也不能成为你的答/案。你得自己去寻。

  “再给你一个提示,既然你已经确定‘爆心地’是一个‘人’——不管他是什么血统与种/族,暂且以此为代称——那在你心里,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勇者茫然地看着掌心的一小块赤色碎晶,像是被人一拳猛击中太阳穴感到一阵眩晕,眼前出现跳跃的七彩的光点。

  没错,是这样,头脑中的声音是这么说的。可是那道声音的掩盖下还有另一幅嗓音:

  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

  想向他道歉,外出的时候弄丢/了他送的红宝石;想向他道歉,被恶龙攻击的时候自己能力不足没能把他救下来;想向他道歉,跟着欧鲁迈特锻炼的秘密,没有告诉他。

  想跟他说这一次自己进步了,剑术和魔法都有变强;想跟他说自己从来没有看不起他,他一直是自己倾慕的对象。

  传说卡巴拉之树开始枯萎时会落下果实,吃下果实的人即为“传/奇之/子”,不会衰老也不会死去,直到卡巴拉之树再度繁茂。这是世界运转的法则,不容更改。

  而故事里讲到,这一次卡巴拉之树的枯萎导致的灵灾之所以尤其长久,是因为落下的果实并没有选出唯一的传/奇之/子,而是被两个孩子分食了,从“一”变作了“一半”,只靠哪一半都不行,必须让这两半、这两人齐心协力合二为一,才能代替卡巴拉之树支撑起这个世界。可不巧,这两人关系并不怎么好。虽然他们分享过同一张床、同一个果子,崇拜着同一个人,但他们从未间断过争吵与打架,理念也不合,只是还是磕磕绊绊地一起长大,藏在地底企图颠/覆王朝的阴影却没有随之淡去,而是伸出诅咒的触肢从中作梗,偷走信物,让他们在年幼时见证死亡,掳走一方的“存在”使之成为“不存在”。

  那声音告诉绿谷“爆心地”是一个人的代号,起这个代号的时候他俩刚猎到一头鹿,鹿膝盖上有一块面积不大但无比清晰的焦黑——是那个人用爆破魔法炸出来的。而那个人笑得飞扬跋扈,一头毛刺刺的金发灿烂得连太阳都自愧弗如,那人说:“废久你听好了,‘爆心地’的意思是‘爆/炸中心地’,我绝对要取得压倒性的第一,站在中心让所有人都为我喝彩!”那时候的绿谷头点得比秋收时麦场上偷食的鸟还快,心想到时候我要做喝彩喝得最响的那一个。可他还没来得及喝彩,那个人就被恶龙带走了,他浑身是伤、破破烂烂地躺在泥地里徒劳地嘶吼“还给我”,关于那个人的信息却还是在忘情咒的作用下,像逐渐远去的恶龙一样渐渐消失。他拼了命地想留住它们,却还是无/能为力,最后只剩下“爆心地”这一条。

  他就像是一个掌握了答/案却忘记了问题的学/生,只能拿着答/案反向推导,可每当他快要得出一个结论,那该死的咒语就再一次冲出来折磨他。

  史卷中的空白并非真正的空缺,而是他无法读取;爆/炸的预/言也并非虚构,但方向错了,不是必须去“阻止”,而是必须去“相遇”——卡巴拉之树已经濒临极限,如果没有作为支柱的“传/奇之/子”保护,就会彻底枯死,失去生命力的世界将陷入永夜,无尽的永夜。

  他谢过先知,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迎风奔跑,翻越山川,趟过河流,他要赶在自己再一次遗忘之前握住那只手。

  他在母亲惊诧的目光中带着一身尘土与疲惫跑向家后山上的那棵古树,万/古长青的古树开出樱色的花,一道身影于树冠的顶点显现,又被等待在一旁的黑/洞吞没得只剩一只苍白的手。

  身经百战的勇者如他第一次实战时那样莽撞地冲上去,戴着灰麻布手套的手与另一只手/交握。黑/洞被弹开,吐出那具绿谷熟悉又陌生的身躯。

  绿谷愣愣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从贴近胸口的口袋里掏出那一块赤色碎晶,抖着手给对方戴上。然后他看见那双紧闭的眼睛渐渐睁开,更多的赤色透露/出来。

  不是“爆心地”这样的代号,也不是“爆豪胜己”这个真名,而是更短的,更独特的,足以冲破那该死的忘情咒的,最短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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